。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如今才发现,自己可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个因误会而产生的替代。巨大的失落和心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贝贝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她不是那种深闺中不懂世事的女子,在水乡的绣坊里,在沪上闯荡的日子里,她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利益纠葛。齐啸云对莹莹的复杂感情,莹莹对齐啸云的依赖和此刻的受伤,她都看得分明。而她自己,对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夺走了她十几年人生的“妹妹”,对这个因为一块玉佩、一纸婚约就似乎要将她纳入其世界轨迹的男子,心中充满了混乱和一种本能的排斥。
她不是莹莹,需要依附齐家或齐啸云才能生存。她靠自己的双手,在绣坊里挣出了名气,赢得了尊重。她的世界,是太湖的烟波,是渔舟的灯火,是绣针穿梭的沙沙声。这个所谓的“莫家”,这个“齐少爷”,这些繁复的纠葛,对她而言,都太遥远,太虚幻。
她握紧了胸前的凤佩,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一清。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泪眼婆娑的莹莹,直视着齐啸云,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齐先生,莹莹小姐。多谢二位告知这些……往事。但这玉佩也好,婚约也罢,对我而言,都太过突然。我阿贝,只是个绣娘,在太湖边有我的爹娘,有我的生活。莫家也好,齐家也罢,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今日之事,我当作一场奇遇。二位若无他事,我还需回去照看我的绣品。”
她说完,竟不再看两人一眼,微微颔首,转身便向门口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身份揭秘,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阵吹过水面的风,涟漪过后,水面依旧。
这干脆利落的转身,让齐啸云和莹莹都愣住了。
齐啸云看着贝贝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欣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在得知自己可能是显赫家族遗失的真千金时,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攀附之意,反而像受惊的凤凰,急于飞回自己熟悉的山林。这种独立和自尊,让他心中震动。
莹莹则看着贝贝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贝贝的疏离和决绝,像一把钝刀,割在她心上。她明白,从贝贝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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