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她的语气没有怨怼，可齐啸云听出了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惊涛。他沉默片刻，缓缓道：“阿贝，你听我解释。我与莹莹……”
“齐少爷，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解释婚约的事。”贝贝打断他，眼神清亮得近乎逼人，“我只想去看看她。看看我那个从出生就被迫分离的妹妹，看看我亲生的娘。我不打扰她们，不挑明身份，只远远看一眼。你能帮我吗？”
齐啸云看着她，像要从她眼中辨出这请求里到底藏着多少隐忍和委屈。半晌，他开口：“你亲生母亲林氏，和莹莹住在城南一个叫‘太平里’的旧弄堂。那里人员混杂，赵坤的暗哨不少。你贸然出现，就算不做声，也可能被认出来。”
“所以我请你帮忙。”贝贝说，“你是齐家的少爷，出入太平里不会有人怀疑。你带我去，就当是……是带个绣娘去量尺寸。”
齐啸云眉梢微挑：“量尺寸？”
“我听说莹莹常给街坊做衣裳。你让她给我做件旗袍，我以绣坊阿贝的身份去会她。这样既不算挑明关系，又能光明正大见面。”贝贝说着，嘴角浮起一个浅笑，“齐少爷不会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吧？”
齐啸云愣了一瞬，随即失笑。他没想到贝贝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这姑娘的脑子和她的针法一样，活泛得很。
“这主意是你昨晚琢磨出来的？”他问。
“你管我什么时候琢磨的。一句话，帮不帮？”贝贝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
齐啸云被她这眼神一撞，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帮。不过你要答应我，见了面别太激动，也别单独行动。太平里情况复杂，我全程陪着你。”
“你跟着去，那不成‘齐大少爷携绣娘私访’了？”贝贝哼了一声，“我还要在沪上做生意的，名声坏了可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贝贝想了想：“你送我进去，在巷口等着。给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不管成不成，我都出来。”
齐啸云皱眉：“太冒险了。”
“齐少爷，我从小到大，干的冒险事多了。”贝贝站起身，撑开伞，“你若不放心，就在附近找家茶馆等着。总之，别贴太近。”
齐啸云还想说什么，贝贝已经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她忽然回头：“对了，你上回说要帮我打听金陵莫家的旧档。有消息吗？”
齐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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