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气场太过强大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不依赖任何外物的自信和从容,让她和身边那个如同帝王般气场强大的秦妄站在一起时,非但没有被压制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势均力敌的张力。
他是一座孤傲冷峻的冰山,而她,就是冰山上那株唯一迎风而立的雪松。
两人走在一起,不像豪门总裁和他的金丝雀,更像国王和他的女王,即将一同踏上属于他们的战场。
这种强烈的、和谐又充满对抗性的画面感,让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名媛贵妇们,都感到了莫名的、被冒犯到的不悦。
尤其是人群中,一位穿着最新款粉色香奈儿高定、脖子上戴着鸽子蛋大粉钻的年轻女人。
她叫张茜,是张氏集团的千金,家里一直依附着秦氏。从少女时代起,她就将“成为秦妄的女人”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她看着那个一身黑裙、没有任何标识的苏今安,眼神里的嫉妒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在她看来,苏今安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对她们这个圈子所有规则的一种挑衅。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站在那个位置?
当秦妄和苏今安从她身边经过时,张茜终于忍不住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尖酸刻薄的语气,对身旁的同伴讥讽道:
“妄少今天的品味可真独特,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来的古董破烂吗?”
这句话,像一颗被精准投掷的石子,瞬间在周围泛起了一圈涟漪。
附近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看好戏的兴奋,聚焦在了这个小小的风暴中心。
苏今安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而站在她身旁的秦妄,前一秒还因为苏今安那种独特的“并肩而立”的感觉而有些复杂的表情,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