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是否已经过度,开始影响团队效率?”
这种失控感不止在会议室。
健身房里,当私人教练对他喊着“突破极限、再来一组”时,他脑子里分析的却是对方这种激励方式属于“口号式精神催眠”,其作用的神经通路和预期的多巴胺回报率。
晚餐时,面对厨师精心烹饪的顶级菲力牛排,他想到的却是食物带来的即时满足感与延迟满足感的策略性对比……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被一套全新的、陌生的语言体系重新编码,而他无力反抗。
他引以为傲的、如野兽般精准的直觉,正在被这套冷静到可怕的“程序”所覆盖、所解析。
这个念头一出现,秦妄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植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程序。这个程序,正在干扰他最原始、最有效的决策系统。
他与陆时晏的相处也变得奇怪。
他注意到,陆时晏这几天在他面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小慎微,仿佛在揣摩一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有好几次,他似乎想旁敲侧击地问些什么,比如“老板您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休假”。
秦妄猜测,这或许是苏今安又布置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观察作业”,而陆时晏,就是那个可怜的执行者,正绞尽脑汁地试图完成“让老板主动说出欲望”这种不可能的任务。
这个猜测让秦妄更加烦躁,他用一个冰冷的眼神将陆时晏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只觉得自己的特助,变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种一切都偏离了基准线的感觉,让秦妄的内在秩序,出现了一丝裂缝。
终于,在第四天的深夜,这丝裂缝扩大了。
时间,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秦妄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莫名的焦躁感,像蚁群一样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穿行,让他无法静下心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无处安放的能量,催促着他去做点什么。
最终,他掀开被子,穿上丝质的睡袍,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勾勒出冰冷的家具轮廓。
他没有去酒柜,也没有去书房。
他的脚步,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带着他穿过空旷的客厅,最终停在了角落里,那台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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