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沉声道。
池邵康了解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儿,他不会是这副反应。
于是池邵康问他:“什么事儿?你说。”
池宴舟深吸口气,说:“我刚刚查到了时爷的真实身份。”
池邵康也没想到,池宴舟一开口就是这么个重磅消息。
他被池宴舟吸引着注意力走:“是谁?”
“池睿德。”池宴舟一字一句的说。
池邵康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错愕的看向池宴舟:“你刚刚说是谁?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池宴舟面无表情:“我知道您不耳背,已经听清楚了。”
池邵康深吸口气,将心里的惊骇压下。
他问:“你怎么会忽然去调查时爷?如今查到了他的头上,对咱们来说可是不小的麻烦。”
虽说他们和池睿德并非一脉同宗,但这些年因为池老爷子的缘故,他们和池睿德走得太近了。
这么近的关系,以现在的形势,若是有心之人有意攀扯,池睿德是时爷的事情一旦暴露,他一旦出事儿,那么池家必然会受到牵连。
这一点,无法避免。
这也是池宴舟之所以会在第一时间来找池邵康的缘故。
他得和池邵康商量出一个两全之策。
只有如此,才能既拔了池睿德这个毒瘤,又尽可能小的减少对他们池家的影响和冲击。
池宴舟闻言,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简洁明了的说明了个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