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池正浩低声道。
想到他内心那无法言说的阴暗心思,竟是由他自己亲口告诉池宴舟的,他就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蠢的人了。
觊觎人家媳妇儿,还跑到人家面前自爆。
简直蠢到家了。
严虎见池正浩如此,也没再劝,直接离开。
他要办的事情事关池宴舟的命,重要极了,可没时间在这儿浪费。
严虎走了,池正浩依旧默默的跪在池家大门口。
如果池宴舟真的出事儿了,别说池邵康他们了,就是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池宴舟房间。
池邵康上楼的时候,夏予欢刚给池宴舟取完针,做完治疗。
一番折腾下来,池宴舟的脸色明显比平日里的红润差了好几个度。
平日里,有专人给池宴舟做护理,照顾身体,保证他的干净卫生。
而夏予欢要做的则是给他治疗,帮他按摩,陪他聊天。
因为人力物力和财力足够强悍,所以池宴舟虽然一直躺在床上,但是生活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身上一直都是干净的,没有异味,没有褥疮。
如果换成普通人家,像是池宴舟这样躺了半年多,怕是早就因为没人照顾,或者照顾得不仔细,而生褥疮,有异味,不能看了。
一直以来,池宴舟的脸色都很好,像是一个躺在那里睡觉的正常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睁开眼睛醒了。
今天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的身体虚弱,面色奇差,看着终于有了病人的虚弱感。
池邵康上楼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夏予欢有些不解:“既然池正浩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肯说他跟池宴舟说话的具体内容?”
“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话题吗?”
池邵康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
“你做得对!既然他不愿意说清楚,那以后就不和他往来了。”一旁的张娴雅说。
“本来还觉得他和他爸妈不一样,是个好的,如今看来,他跟他们也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不来往最好,免得再弄出个什么意外来。”
“要是宴舟真出了什么事儿,那咱们才是追悔莫及。”
看着张娴雅如此气愤,夏予欢忙安慰她:“妈说的都对,咱们以后不跟他来往了就是。”
“您别生气,生气伤身,刚刚本来就受了惊吓了,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虽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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