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道:“婶子,我呢,叫夏予欢,您听听这个名字,有没有觉得有点耳熟?”
张春花闻言愣了愣,还真认真想了起来。
她呢喃着:“你别说,这名字听着还真的有点耳熟。是哪儿听过呢?到底是在哪儿听过呢?”
旁边的王小草比她更早反应过来,当即扯了扯她的手:“闭嘴,快别说了。她就是池家新娶的那个儿媳妇儿。”
蛐蛐别人,还舞到人家当事人的面前,还巴巴的跟人家当事人蛐蛐,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张春花闻言不由得愣住,看着夏予欢嘴巴开开合合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夏予欢笑眯眯的,看着也没有动怒的样子,大妈们尴尬了片刻,就想找借口离开。
“婶子们别走啊,咱们留下来好好说道说道。”夏予欢幽幽开口,让几人都很尴尬。
“那啥,夏同志,我们刚刚那都是道听途说的,你别在意,就别跟我们计较了。”张春花尴尬地扯着唇角说。
“我不在意啊,本来就是污蔑谣言,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夏予欢笑眯眯的反问。
“我拜了孙院长他师弟,军区医院副院长江志成为师,孙院长他是我师伯,师侄和师伯一起说话,这不是正常的吗?”
“啊?你拜了江院长为师?”
“你是医生?”
几人无比惊讶。
夏予欢点头,“是啊,婶子们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不舒服,可以来找我啊。”
“我要是看不了,我可以找师傅帮忙,实在不行,还有我师伯在呢,婶子们说是吧?”
虽然夏予欢这话听着不好听,毕竟哪有咒人生病的?
可要说夏予欢咒她们生病,人又没那么说,人家说话的态度那么好,还表示愿意帮忙,她们哪里好生气得罪?
毕竟只要是人,就免不得会有会生病的时候,如果能有个当医生的熟人,那就是人脉,就是资源啊。
更别说按照夏予欢的说法,一个院长是她师傅,一个院长是她师伯,她们哪里还敢得罪?
求着和夏予欢搞好关系还来不及呢。
“原来孙院长是你的师伯啊,这就难怪了。”
“传闲话的人真是可恶,其心可诛,竟然说你和孙院长有不正当的关系。”
“就是,孙院长多儒雅端正的一个人啊,竟然也有人昧着良心传出这样的闲话来,真是不要脸。”
几个大妈又开始为了夏予欢和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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