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色都变差了,今晚可得好好睡觉啊。”
“知道了妈,谢谢妈帮我找到了老师,教我知识,我今天学到可多东西了呢。”夏予欢笑吟吟的说。
张娴雅目光一顿,却还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想学习,妈自然是万分支持的,多学点东西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你也别光顾着学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要我说,学习什么的,也不用那么着急,你才受了伤,养了都没多久,现在去跟着老师学习,身体能吃得消吗?”
虽然张娴雅不知道池邵康让她喊老钱接送夏予欢的具体内情,但她却也明白,能让池邵康在夏予欢还在养伤期间就频繁出门的事情,不会是小事儿。
更何况两人都一副要掩人耳目的姿态。
知道是大事儿,可她更在意的,还是夏予欢的身体情况。
夏予欢笑吟吟的点头:“我知道了妈,我会好好注意自己身体的。”
张娴雅闻言虽然依旧不放心,但却也明白,这件事情上,夏予欢和池邵康应该是达成统一战线了。
所以她也没有多说,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多给夏予欢夹了几筷子的肉,然后又在吃完饭消食了之后,催着夏予欢去洗漱休息。
俨然就一副要她抓紧所有时间休息,好好养伤的样子。
夏予欢对张娴雅这种未曾宣之于口,却时时刻刻体现在细枝末节关切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她乖乖的回房洗漱休息,临睡之前,她把今天下午去市中心医院做实验的事情跟池宴舟说了。
池宴舟虽然替她拜了个好老师感到开心,但是也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所以很是忧虑。
可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也知道,夏予欢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既然做了决定,那就一定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她想做的事情,他自然是支持的。
只是他也担心她的身体,怕她的伤还没有好,怕她这么积极努力,会伤身。
夏予欢并不知道池宴舟昏迷着还替她担心呢,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
第二天醒来,夏予欢迷迷糊糊间蹭了蹭抱着的池宴舟。
池宴舟也已经醒了,感觉到她的轻蹭,浑身都僵硬了,浑身上下顿时变得滚烫起来,脑瓜子也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