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隆让贴身太监将诗文呈上。
仅一眼,龙目中就迸射出了惊喜的光芒,“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妙!妙啊!这诗以物喻人,借吟石灰的锻炼过程,表达作者不避千难万险,勇于自我牺牲,以保持忠诚清白品格的可贵精神,朕真是想不到,这叶同风竟然有如此风骨气节!永安伯府世代武将,怎么竟生出了个大诗人?”
“陛下,此诗虽妙,但更让臣推崇的,是叶同风那篇策论,陛下不是一直头痛,大业初定,文武权衡的问题?只要陛下看了叶同风的策论,必将一扫心头阴霾,重见青天!”严正伦补充道。
他是喜欢叶同风的这首诗,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李世隆看到对方居安思危的策论。
见严正伦一而再,再而三的赞誉叶同风的策论,李世隆的好奇心被勾得更足了,拿起了那篇文章,“朕倒要看看,这叶同风到底写了什么,令卿如此赞誉……”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於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
“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府兵制,三要素……”
李世隆越看越是心惊,自大业内外暂定、他执政以来,所有人都在劝他解散军队,将国库所得用于改善民生,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所以也一直在犹豫。
直到今日,他看到了叶同风的这篇文章,他才发现,原来鱼与熊掌并非不可兼得。
“真是想不到,永安伯那莽夫的儿子竟有如此远见……”李世隆一边感叹,一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在日前骂他优柔寡断、有亡国之相的太子。
朕的心好痛,为什么优秀的都是别人家的儿子?
“朕得见见这个叶同风。”李世隆道,“对了,叶同风呢?他在哪里?”
严正伦道,“公审结束,太子殿下亲自送叶同风回府了,二人关系看起来不错……”
“什么?朕不是说那逆子不认错,就一直关押大牢吗?你怎么放他出来了?”李世隆皱眉。
严正伦冷汗直冒,叫苦不迭,“陛下,太子乃是一国储君,您唯一的儿子,谁人敢拦啊!”
李世隆深吸了口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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