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乎每一句话，伴随着一脚。
地上全是江烨吐的血。
他几乎没留情面，眼尾泛红，眉眼间凝着一团戾气，克制不住。
渐渐的，江烨不挣扎了，宛如一摊烂泥趴在地上。
黎半夏余光一撇，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的更厉害。
终于，江晋城把目光看向她。
还未开口，黎半夏就跪下去了，“晋城，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
江晋城一步步走了过去。
黎半夏顾不得捂住身体，不断哀求，“真的！你信我！”
江晋城视线下滑，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红痕，带着令人恶心的气味，他就忍不住想吐。
当年他瞎眼才会将她当成苏棠。
“怎么威胁？”
“他，他……”黎半夏张嘴就撒谎，“他谁他就喜欢占有你的人，还拿我爸妈威胁我，如果我不从的话，就让人开车撞死我爸爸！”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
江烨这个人每时每刻都想代替江晋城，接手他的一切。
包括他的女人。
可惜，他误会了。
江晋城嗤笑一声，眼里带着嘲讽，“是吗？所以一切和你无关？”
黎半夏硬着头皮点头，“对，是这样的。”
他骤然逼近，贴着她的脸，清楚看见她眼底尚未收回的恐慌，缓缓说道：“放心，我不杀你，也不会对你动手。”
她心底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怜惜自己，声音软了下来。“晋城哥哥你真好……”
“把这个签了。”
他丢过来一份文件。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紧缩。
那是一份亲子断绝书。
详细条款写着放弃江悔的所有权，以及往后连探视权都被取消。
可以说，彻底断绝母子关系。
“不！我不签！”
一旦签了，意味着她丧失了最后一张底牌。
她是真的一无所有！
江晋城眯眸，眼底闪过危险的暗光，加重语气，“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晋城！你不能这样！小悔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你不能单方面做决定！”
他的眼神越发冰冷，“你没有资格做他的母亲。”
“不管怎样，都是我生的孩子，从我身上割下来的血肉，我很爱他，我不愿意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要么签，要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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