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喘气，问他：“好看吗？”
他怎么回答来着？
他忘了。
想了很久很久，终于记起他说了两个字，
“放荡。”
而后苏棠再也没有穿过这样的裙子。
他的心口一窒。
竟有些后悔。
“晋城哥哥？”
他回过神，改口：“没有谁。”
黎半夏气得紧咬后槽牙，她分明注意到他刚刚走神了！他在想谁？苏棠吗？好一个阴魂不散的苏棠！
“来了来了！那个江小姐来了！”
众人再次看向门口。
这次连江晋城都震惊，只因，原本该卧床休息的老爷子也出现了。
苏棠扶着老爷子，小心谨慎的往前走。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丫头别紧张，我走得动路，不用这么紧张。”
苏棠无奈了。
她能不紧张吗？
医生得知老爷子要下床出席宴会时，差点吓得职业生涯都断送了！最后拗不过老爷子的固执，勉强同意罢了，一路上不断叮嘱她，小心扶着，摔不得。
为了给丫头做足脸面，老爷子也是豁出去了。
江晋城带着黎半夏迎上去，主动接过，“我来吧。”
老爷子在人多的时候还是给他几分薄面，也不想丫头扶着太累，便让江晋城扶着。
“都到齐了？”
“嗯。”
老爷子的面子，谁敢不来？
江晋城正要开口，忽然啪的一声响，玻璃破碎的声音。
转头看去，只见黎半夏摔了手中的香槟杯，满脸错愕，眼神像是见鬼了一般。
老爷子皱眉，面露不喜，“正式场合没有半点教养！”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冒牌货！
黎半夏匆忙道歉，“一时手滑，对不起爷爷。”
但脸上的慌张之情太过真实。
真实到令苏棠怀疑她认出自己了。
但这不可能！
此刻的她满脸伤疤，还有化妆的遮挡，没人认得她曾经的身份。况且，‘苏棠已死’的事实深入人心。
除非……
她知道她没死，还知道她的脸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