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你……你做梦！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劳改犯，你就是个疯子！”
叶凌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他不再废话，而是缓缓蹲下身，抓住李兆的左手。
“既然你喜欢嘴硬，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他伸出手指，一根、两根、三根。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如同催命的符咒，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每响一声，李兆的身体就猛地抽搐一下，惨叫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凄厉。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李兆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剧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会场内，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呆了。
他们看着叶凌面无表情地掰断李兆的手指，看着李兆那副生不如死的惨状，许多人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煞白。
一些胆小的女性宾客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柳晴玉的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叶凌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想阻止，可喉咙仿佛被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最后两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敲碎你的膝盖骨，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叶凌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李兆终于崩溃了，他发出绝望的嘶吼，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剧痛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叶凌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他。
李兆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抬起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李兆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三……三年前，不是叶凌，不是他强奸了李倩！”
“是我！是我强奸了她！是我喝多了，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然后就……”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李兆竟然亲口承认了，是他自己强奸了李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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