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鸣。
叶凌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交叠，神色平静。
秦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执法队员，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出去。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单独问他。”秦铮的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两名执法队员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审讯室的门，房间里只剩下秦铮和叶凌。
秦铮没有坐下，他走到叶凌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凌。
“叶凌，你很聪明，也很能打。”
秦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复杂：“但我奉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有些底线，碰了就回不了头。”
叶凌抬眼，平静地回视秦铮，没有开口。
秦铮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道：“你以为五年前，你为什么会被送到黑山监狱？东海监狱难道不够关押你吗？”
叶凌的眼神微微一动，这确实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黑山监狱，地处偏远，环境恶劣，远非寻常监狱可比。
秦铮注意到叶凌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呵，看来你心里有数，你以为你只是去服刑？不，叶凌，有人想让你死在里面。”
“黑山监狱，那不是人待的地方，能活着出来，你叶凌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