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马场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
小楼依山傍水,环境清幽,但从外面看,却显得有些老旧和破败。
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枝叶繁茂,但没有人打理,显得有些杂乱。
走进小楼,屋内的陈设更是简单,一张老旧的木桌,几把竹椅,一个简单的灶台,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照片,显得有些空旷。
“二嫂,你和老管家就住在这里?”叶凌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沈月为了马场,竟然过得如此清苦。
沈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是啊,这里清静,适合程叔养病,他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都是我照顾他。”
她走到一张老旧的木床前,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程叔他?”沈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看着老管家那瘦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心疼:“他本不该这样的,这马场,是他的心血,为了照顾好马场,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上面。”
“每天起早贪黑,亲自喂马洗马打扫马厩,从不假手于人。”
沈月说着,眼眶渐渐红了:“前些日子,他突然发起高烧,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积劳成疾,五脏六腑都衰竭了,已经没什么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