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这才发现,和杀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特别是刚才中箭那两人,挣扎了好长时间才彻底咽气,那场面看得人要多不适就有多不适。
噗~
就在林砚强行压下呕吐冲动的同时,突然听见了长刀入肉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最后一人不甘地倒了下去。
看到对方被长刀划开的喉咙,林砚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他这一吐,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大年几人全都哇哇吐了起来。
正在擦拭长刀的三叔公见状,顿时语气玩味道:“晚上吃了那么大肉,这下全浪费了。”
呕~
一句话,让原本已经好转的几人,顿时又吐了起来。
直到吐无可吐,林砚几人这才一脸生无可恋地站起了身。
已经检查完尸体的三叔公见状,这才语气郑重道:“刚才闹出来的动静不小,这件事情恐怕瞒不住。稳妥起见,我建议直接报官。”
“报官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孙县令得替咱们遮掩下来。否则事情一旦传出去,对咱们来说就是灾难。”
林砚拿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口,心里却已经否定了这个提议。
虽然自己和孙县令有过一面之缘,但根本就称不上有交情。
事关袭杀官差的“嫌犯”和另外三个身份未知的神秘人,就算孙县令的亲爹来了,估计也得把事情交代清楚。
只是如此一来,姜暮在家里养伤的事情势必暴露。
万一被追杀姜暮的人记恨上,鬼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林砚准备强忍着恶心,给几人来个毁尸灭迹的时候,原本关着的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
林砚转头,就看到了倚在房门旁边的姜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