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不少可以栖身的树洞,今夜我们就把她送去。到时带足吃喝和汤药,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就揣着手朝外面走去。
三叔公和二叔沈怀洲见状,也连忙起身跟上。
就在林砚疑惑之际,院子里面也传来了大年几人的声音。
“好香啊!大伯娘的手艺真好,做的居然比中午时候还要香。”
“本以为只能偶尔吃上一次,没想到居然顿顿都有卤肉,我决定今后就跟着姐夫了。”
“中午的酒没有喝尽兴,今晚要我喝一大碗。”
……
沈知辕的口号才刚喊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紧接着,三叔公没好气的声音,就传到了林砚耳中,“原来是你们几个臭小子偷喝我的酒,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全都给我靠边去。”
被自己亲爷爷镇压,几个家伙还想求助沈老爷子。
谁知沈老爷子只顾着猛啃刚刚拿到手的饼子,哪有功夫搭理他们。
于是,原本还想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几人,全都老老实实躲到了土灶旁边。
不过片刻之后,几个家伙就又神情激动地夸赞起了林砚的本事。
黏稠的黍米粥,还有夹了卤肉的饼子。
晚上虽然没有酒,但几个年轻小伙子,依旧吃得格外香甜。
等他们吃过晚饭,又给了承诺好的银钱,林砚就把这几个非要留下来帮忙杀鱼的家伙,全都打发回了家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这才敲响了姜暮所在屋子的门。
只是等他推门走进屋子后,整个人却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