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来着?就这么一个煞星,等怀远和周氏老了,岂不是得被他欺负死?”
“呵呵~谁说不是呢!”
……
面对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林砚根本不以为意。
伸手在林峰的脸上拍了两下,他这才语气悠悠道:“你奶奶说,你是被我打成这副模样的,请问你有没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那我可要去县衙告你们诽谤了!
哦,对了,可能你不知道,大周律对于诬告者的处罚可是非常重的。
诬告者不仅要被反坐,而且还要赔偿被诬告者银钱。
不仅如此,一旦进了大牢,再想读书科举,纯粹就是白日做梦。
我的堂弟,请问你做好承受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若是做好了,那我可要去找,昨天你在集市上被人揍的目击证人了!”
林砚一番话,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却让院内院外全都安静了下来。
特别是偏心奶奶王老太,听到自己的乖孙有可能会参加不了科举,她顿时就急了,“即便峰儿是被别人揍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错吗?”
“有吗?我可不认为有什么错!《孟子·跬道》曰:长兄若父。我这个做兄长的,明明是在管教不成器的堂弟。你这个做奶奶的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袒护。你难道就没有听过贯子如杀子,慈母多败儿?”
林砚这番话引经据典,不仅怼得王老太哑口无言,甚至就连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也全都闭上了嘴巴。
就在满心焦急的王老太,思考该怎么反驳林砚时,大门外却传来一道苦笑,“好一个贯子如杀子,慈母多败儿。老夫若是能早点儿重视这个问题,也不至于差点儿酿出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