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沈老爷子,早已经没有了和三叔公喝酒的心思。
众人重新分工之后,他就急不可耐地烧起了猪头和猪蹄。
火焰烧过猪头和猪蹄,不仅烧掉了难以处理的猪毛,同时也烧坏了猪皮上的毛囊。
如此不但能避免做出来的东西扎嘴,而且还能减少毛囊导致的异味。
至于被火焰烧黑的猪皮,拿着镰刀仔细刮一遍,然后再用清水冲洗干净,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去毛后的猪头,用斧子劈成两半,然后和同样处理干净的猪蹄一起下锅。
同样的步骤焯水之后,就是再一次的卤制。
考虑到大年和二叔沈怀洲还饿着肚子,林砚把烧火的任务交给几个小姨子后,就揣上两个肉夹馍,快步朝着昨天捕鱼的回弯走去。
本以为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大年他们肯定已经收获颇丰。
可是当他深一脚浅一脚赶到地方时,却发现大年父子居然被捆着手脚丢在冰面上。
而那个重新被他们凿开的冰洞旁边,则施施然坐着一个衣服沾满了鲜血的家伙。
那人守着一个火堆,火堆上则是一条烤得焦黑的草鱼。
草鱼足有一尺多长,鱼腹的位置,明显已经被人咬过。
听到动静,那个身穿血衣的家伙,居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烤鱼。
倒是被丢在冰面上的大年父子,看到来人是林砚后,顿时就神情焦急地挣扎起来。
那模样,分明就是在提醒他,这里危险,千万别过来。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林砚,又怎么可能抛下两人独自离开。
好在手弩还被他带在身上。
见对方如此托大,他果断给箭矢上了弦。
直到听见弓弦绷紧的声音,对面那个身穿血衣的家伙,这才神情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拿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吓唬人。”
嗖!
噌!
呲!
那人话音刚落,林砚就毫不犹豫按动了手弩的机括。
几乎就在眨眼间,箭矢就带着破空声,狠狠插在了那人脚边的冰面上。
与此同时,一支新的箭矢,也被他重新上了弦。
直到此时,他才语气冰冷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放了我堂弟和二叔,今天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若你继续一意孤行,我的箭矢,也未尝不锋利。”
“呵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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