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愣神片刻,他最终还是朝着不远处的衙役摆了摆手,“都放了吧!”
“是!”
衙役领命,丝毫不敢懈怠。
虽然放了人,就意味着到手的功劳飞了。
可是让县令大人都听话照做的人,他一个小小的衙役,又怎么敢得罪。
莫名其妙被赶出县衙的王老二等人,脸上除了茫然就是懵逼。
本以为人赃并获,就算能逃过一顿板子,也免不了被抓去坐牢。
可现在不但屁事儿没有,甚至就连赶他们出来的衙役,都强忍着没有动手。
一群二流子在县衙前愣了好半晌,几番试探都没见衙役再出来抓他们,一颗心这才渐渐放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他们就一窝蜂朝着王老二离开的方向追去。
片刻之后,县衙不远处一个小巷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惨叫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王老二这才被人一路拖着来到了鸿运赌坊。
签字画押借钱一气呵成,再然后王老二就被丢了出来。
与他一起丢出来的,还有一张按了他手印的借据。
至于从赌坊借出来的银子,已经被他“自愿”赔偿给了那些二流子。
鼻青脸肿的王老二,很想一把将借据撕掉。
可仅有的理智却告诉他,即便撕掉了借据,也改变不了他欠赌坊五两银子的事实。
如果三天后他还不上钱,那家里的房子和田产,就全都会被赌坊收走。
回想起这一切的开端,全都是因为林砚和大年。
王老二恶狠狠地抹了一把鼻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一瘸一拐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巷子里面挨揍的时候,一条关于他的小道消息,就已经从县衙传了出去。
等他被丢出鸿运赌坊的时候,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了他“领走”了县衙的悬赏。
与凄惨的王老二不同。
怀里揣着二十多两银子的大年,脸上却满是不真实。
对于林砚这个成婚当日就吐血昏迷的姐夫,他原本打心眼儿里不怎么瞧得起。
也正因为如此,昨天林砚刚刚醒来时,他才会那般毫不客气地当面挤兑。
然而。
正是这个他瞧不起的姐夫,才醒来不过一天时间,不仅让大伯一家填饱了肚子,而且还轻轻松松赚到了这么多银子。
哪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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