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之所以藏拙,就是为了能把鱼卖出去。
如今有人愿意高价买鱼,林砚又哪有拒绝的道理。
也不管吴掌柜阴沉的目光,他自信一笑,当即乐呵呵道:“这条鲤鱼刚才作了一首七言绝句,既然大家感兴趣儿,我且诵来,也好请诸位评判一二。”
“哈哈哈~小哥儿且快快诵来,我猜这条鲤鱼的诗才,定然比刚才那条还要高。”
“如果这首鲤鱼诗比刚才那首还好,我愿意出五十文买下这条鲤鱼。”
“呵呵~这可不是一般的鲤鱼诗,这是鲤鱼作的鲤鱼诗,所以,得加钱~~~”
“没错,一条会作诗的鲤鱼,五十文怎么够,我愿意出六十文。”
“那我就出七十文好了,多出来的十文,算是给小哥儿诵读诗词的辛苦费。”
“对对对,钱可不能让鲤鱼全都赚了。”
“哈哈哈~鲤鱼自己作诗卖自己,还要被小哥儿拿抽成……”
……
林砚的俏皮话刚出口,都还没来得及诵读诗词,就又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此时的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他分明就是在挤兑吴掌柜。
于是,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顿时又开始了架秧子起哄。
“咳咳~诸位的报价我可都记得呢!待会儿可不能耍赖哦~”
林砚故作认真地指了几个闹得最欢的家伙,顿时又引来一片大笑。
转头看了一眼脸色早已经阴沉成了锅底的吴掌柜,他这才再次朗声道:“眼似真珠鳞似金,时时动浪出还沈。河中得上龙门去,不叹江湖岁月深。诸位以为这首《鲤鱼》如何?”
“呵呵~到底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连诗词的好坏都分不清楚,就敢在这里卖弄,当真是不知所谓!”
林砚话音刚落,都还没等围观众人回神,吴掌柜就率先贬低起来。
在他看来,林砚诵读的第二首诗,明显没有刚才那首引经据典,品质肯定要差上很多。
只要把不懂诗词好坏的帽子给林砚扣上,那自己今天就不算出丑。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欣赏水平,也低估了众人对林砚这个赘婿的宽容和喜爱。
虽然也有人觉得,这首七言绝句,比起刚才那首五言排律,似乎确实差了点儿意思。
可是想到作出这两首诗的,只是一个贩鱼的赘婿,他们又不自觉对林砚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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