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感到极致羞辱时才会如此。
“呵呵！痛恨当初没有直接弄死我吧，被自己圈养着的人反噬，感觉应该很不好。
怎么样？打不打算说说我母亲的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妈是个老贱人，你是个小贱人，你们骨子里都是一个贱字！”
啪！
啪！
姜彩妍又扇了两个巴掌给她，哪怕是趴在地面嘴里吐着血，她也无所谓大笑。
“打死我吧，这样我就能解脱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你以为自己成为教主就能站稳血月教脚跟？”
“瞧着吧，你的下场迟早要比我凄惨。我还要感谢你把我女儿送出去，哪怕被你卖到花楼脏了些，也会有人救她。”
“你什么意思？”黑袍语气冷了不少。
“哈哈哈！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我说你们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
两人没再理会她发疯的自言自语。
不过，她刚刚的话还是让黑袍有些担忧，方素背后的方家虽然不怎样，但她之前夫家却有点来头。
虽然夫家早就抛弃她们娘三个，但她儿子方康和女儿方雅馨好歹和夫家有血脉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