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琴的话，让楚休不由一时有些发呆。
是啊，他怎么会认为一个血魔能够替代自己呢？父母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没说而已。轻出一口气，楚休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著他似又想起什么般，转头问道：「青山，你还未进行英灵试炼，是因为准备不足，还是有所顾虑？似乎没想到楚休会突然说这句话，张青山明显怔了一下，迟疑著还未答话，楚琴先帮他说了：「他是因为我。」
「以前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的理想便是我的理想，在共同目标的指引下，我们可以不惧前路危险，可现在我有点想安定下来了，他自然不能不考虑我的感受。」
楚琴的话让张青山不由苦笑一声：「小琴，我和阿楚都多少年兄弟了，你不必在他面前为我掩饰。」张青山转向楚休：「实际上是我动摇了，在这深渊中待的越久，见识得越多，就越能知道这是一个少数人主导的世界，年少时我以为我能改变世界，现在才发现哪怕我拚上性命，依旧是无足轻重。」「无论是在鹏城还是尸鬼世界，决定战争胜负的始终是你们这样的强者，有我没我都不会影响结局。」「但对于我们这个小家，我就是顶梁柱啊，如果我死了，小琴会怎么办？我的父母又要怎么办？我怎么能忍心看他们为我悲痛？」
楚休沉默了一阵，这确实是这个世界残酷的真相，青山相较普通人，已经是强大到只能仰望的存在了，但他之上还有更强者。
就像是一个从小卷到大的做题家，从985到硕士再到博士，最后进入大厂成为高官，卷到打工人的极致，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依旧是耗材，在真正的权力者面前，依旧是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他们能做的，还是顾好自己的小家，那些改变世界的伟大理想，最终都会在现实的生活面前消磨殆尽。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楚休问。
「我不知道，」张青山面露苦笑，「反倒是小琴劝我尽早试炼，她甚至说如果我迟迟不去的话，她反倒要先我一步了。」
「可你最终还是会去的吧？」楚休说。
张青山沉默了，许久缓缓点了下头。
楚休擡手一扬，霎时大量的物品出现在四周。
「本来想找个机会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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