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织造’的名额也该让出来。这几日,他不仅派壮汉守在我店门口,还拦着我的进货商,说谁敢给我供货,就是和他作对。要是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我这绸缎庄就得关门大吉!”
林深放下茶杯,想起刚才在当铺看到的“流云佩”:“刘三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撑腰?”
周显眼神一暗,点了点头:“是户部侍郎张大人。张大人和王大人是旧交,王大人死后,他就想把苍狼城的织造生意攥在手里,刘三是他的远房亲戚,所以他一直帮着刘三打压我。世子刚继位,根基不稳,张大人又手握财政大权,世子也不敢轻易动他。”
林深沉默片刻——他本想离开苍狼城,可周显的遭遇,却让他看清这城内的名利之争远未结束。王大人只是冰山一角,像张大人这样蛰伏在暗处的势力,还有多少?若是放任他们胡作非为,世子就算坐上了城主之位,也难以真正掌控苍狼城。
“周掌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林深问道。
周显眼睛一亮,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册,递到林深面前:“这是我这三年给皇室供应绸缎的账目,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朝廷的回执。刘三说我偷税漏税,其实是他和张大人联手,把本该我交的税银算到了‘福顺祥’的头上,以此来掩盖他们贪污的事实。我听说张大人明日要去漕运码头验收新到的绸缎,要是能在他验收的时候,把这本账册和他贪污的证据摆出来,让众人都看到,他就再也没法抵赖了!”
林深翻开账册,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绸缎的种类、数量、价格,每一页都盖着朝廷的印章。他又翻到最后几页,周显用红笔标注出了几处异常——有几笔税银的缴纳日期,恰好是“福顺祥”进新货的日子,而金额也与“福顺祥”的进货银两相差无几。
“这些证据,够吗?”林深问道。
“要是能找到漕运的账本,就更够了!”周显说,“漕运的管事是张大人的亲信,每次‘福顺祥’的绸缎到港,都要经过他的手,账本上肯定记录着绸缎的实际数量和价格,和张大人上报给朝廷的肯定不一样。可漕运码头守卫森严,我根本进不去。”
林深想了想:“明日我随你去漕运码头,或许能找到机会。”
第二日天还没亮,林深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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