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江亦会发火。
但是沉默数秒之后，只听见他说，“我与她之前，早就不可能了。”
“既然不可能，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宋煜笑笑，“你误解我和温妤，她自然也有资格不爽你和周以沫来往。”
江亦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了温妤身上。
“你很不爽我们来往？”
或许是气氛使然，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有一点。”
他眉峰微动，像是不敢相信。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温妤在他开口之前就预测到会这么问，她大脑一片空白，不太想在宋煜面前提这个问题。
宋煜应该也看出了她的窘迫，直接抢过了话茬。
“她希望可以做好你的贤内助，也相信江总会有自己的分寸，怎么会在这件事上无理取闹，扰你心烦？”
江亦听着宋煜的话，目光却是始终落在温妤身上不放，认真的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沉默，更像是默认。
他的口吻喜怒不辩，神情却是一本正经的说，“以后心里不舒服，应该直接告诉我。”
“告诉江总，江总会怎么做？”相对于温妤的反应，宋煜却是步步紧逼，“直接和周以沫老死不相往来吗？”
“事无绝对，你想要的结果谁也不能保证，”江亦注视着温妤，“但我会注意。”
温妤没吭声，视线却是落在两人在桌上交握的双手上。
这句话里又有几分可信度呢？
“别喝了，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不等江亦反应，温妤直接叫保姆去准备房间。
她给宋煜送睡衣的时候，两人终于可以单独相处。
“他们母子的话，不用放在心上。”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叮嘱。
她和宋煜之间的种种交情，江亦未必会全然跟江母摊牌。
但江母是个人精，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有被带绿帽子的风险。
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在说温妤和是他们自家人，把宋煜排外的很明显。
别说宋煜了，就是温妤听了都不是滋味。
宋煜点头，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当回事，还是心里不舒坦但是隐瞒不说，总之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温妤将睡衣递给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他叫住。
“在你心里，如果让你在我和江亦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这话他从前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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