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不过我很好奇，”温妤忽然话锋一转，“如果今天接受采访的人是周以沫，他也抽不出空来吗？”
“……”
空气凝结一瞬，梁康面露尴尬，他张了张嘴，这个问题他实在没法接茬。
江亦对待周以沫和温妤，倒真是两个态度。
不知道是否家世的原因在，江亦几乎从来不会和周以沫吵架拌嘴，事事有回应，是个彻头彻尾的绅士。
可有时候却忍不住跟温妤较劲，故意欺负人。
前后反差之大，叫他这么一个跟随他多年的秘书，也会感到惊讶，猜不透江亦到底在想什么。
“我会陪着太太直到采访结束，请您相信我的工作能力。”梁康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
“当然，你在他身边比我久，要按职场论资排辈，你是我的前辈。江亦也从不会留不中用的人在身边。”
连当初她进公司，也是经过层层考核，还是后来，他才对她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放水。
梁康始终保持恭顺的姿态，“太太快别恭维我了，我不过是混口饭吃，哪能跟您相提并论。”
温妤托腮，“那我问你问题，你会说实话吗？”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梁康心头，他硬着头皮，“您讲。”
“你私下，没少和周以沫来往吧？”温妤笑意盈盈，但几乎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
梁康冷汗都冒出来了，忙说没有。
“梁秘书，我虽然离职很多年了，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我走后，江亦的行程都由你负责，如果不是你泄露给周以沫的，那公司难道出内鬼了？”
梁康沉默不语，形同默认，女人还真是不能小觑。
这次慌乱的人换成了温妤，“我和你们江总之间的事，你也跟她说了？”
他俩契约结婚，他是唯一的知情人，连赵谨川都蒙在鼓里。
“江总的事，我不敢乱说，周小姐的确不止一次联络过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但他们第一次在会所见面，这事江总知情。”
温妤呼吸一滞，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是默认。
“他…有吩咐你准备离婚协议的事吗？”她艰涩地问。
“暂时还没有。”梁康想了想，说，“其实您在江总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如果太太舍不得江总，或许您可以想个办法让他改变想法。世上无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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