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膛间,满是风情惑人的温度。
随后虞令仪晶莹的耳珠便被男人含在了唇舌间,接下来的话也让虞令仪瞬间就红了脸。
“蓁蓁还记得,四年前那个秋日,你来北镇抚司找我要玉佩的那一日么?”
“其实前一夜我便梦到了你,梦里我就是这般将你压在身下……”
小竹楼里传来莺莺娇蹄。
虞令仪两腮如火,艳压桃花,羞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一个径拿手去推他的胸膛。
霍诀只当她在给他挠痒痒,口中的话也越发没个忌惮。
他一贯在此事上便是个混不吝的。
“那还是我人生头一次做那样的梦,虽没有我们如今真切,也实在是香艳得让我觉得有几分荒唐……”
霍诀俯身在她颈间,嗅着那盈鼻的幽香,嗓音动情道:“自那开始,我便时时都能梦到你,也不总是那样的梦,但几乎都是你的身影。”
虞令仪不自觉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臊得不行。
这男人在此时说这种事,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沈砚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是妒得不行,好在最后还是我得到了你……”
沈砚之又怎么样,早就死在北镇抚司的诏狱里无人问津了。
霍诀深吸一口气,见她脸颊红扑扑的,当即心中一荡,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好蓁蓁,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前世就修来的福分?”
否则怎么会四年前在此地一见过之后,他就对她魂牵梦绕总也无法忘怀呢?
虞令仪已然神飞天外,没空去细想他说的话,含糊疲累道:“大、大约是吧。”
如果真的有上辈子,那一定也是个冤家。
霍诀哈哈笑了两下,连连去搂她的脖颈,要将她半托起来继续。
待云消雨歇的时候,城外已经到了日暮都要消散的时分。
霍诀给虞令仪穿好了衣裳,又一连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宋景澄和沈漱玉要回京了。”
虞令仪原本惺忪的一双秀眸蓦地睁大,“真的假的?”
当年宋、沈二人相继离京,后来听闻二人在江南又重新遇上也慢慢重归于好,直到改朝换代都再没有回来。
如今已经换了新帝,只要在都城里低调些,大约也是不会还有人发现记得沈漱玉这个人的。
霍诀一点头道:“是真的,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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