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虞令仪微微莞尔,同马车边候着的弦月道:“走吧,回府去。”
弦月笑着应是。
半道上虞令仪忽然想起有一家的酥油栗子糕,不光自己和霍诀喜欢,宣宁公夫人也很喜欢,便让车夫改道去了那处铺子。
到了铺子门口停了马车,自然也是弦月候在马车边,让另一婢女去买了栗子糕。
今日盛京都城里的寒风极冷,而霍诀的马车却宽敞又温暖,虞令仪已然有了昏昏欲睡的迹象。
弦月却分毫都不敢松懈,守在马车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奇怪的是,明明今日都城这般的冷,闹市上的人却不少。
蓦地便有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弦月也眯了眯眼,抬手挡了挡。
等到寒风过去,买好栗子糕的婢女也已经回来。
“走吧,今日太冷了,莫要让世子夫人受了风寒。”
马车车轮重新滚动起来。
待行了一会,弦月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抬手呵斥道:“等等,先停下!”
为何她方才还能感受到世子夫人平稳的呼吸,如今却觉这马车里恍若无人?
她神情一变,骤然掀开了厚重的马车帘。
宽敞的马车里空无一人,矮几上的茶盏还在袅袅冒着热气带着余温。
仿若里面的人上一瞬还坐在这里,悠然地捧着一盏茶啜饮。
弦月顿时目眦欲裂、肝胆俱颤。
“不好!”
“快去禀报世子,世子夫人被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