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至颊边还有一点软软的膘肉,衬得他十分讨喜。
可太子逝世这几日,他脸颊都消瘦几分,也使得他脱去了一点孩童的稚气。
宫人从来不敢小觑这位小殿下,当即压低声音恭敬禀道:“回小殿下的话,太子妃娘娘今日晚上自灵堂回来就歇下了,连晚膳也未用。”
她同另一宫婢对视一眼,迟疑着道:“奴婢都怕这样下去,娘娘会先熬不住身子。”
萧晔一愣,眉头深皱道:“你们便是这样办事的?”
这都多少日了,母妃还只是一个女子,如何能够这样下去?
宫人一颤,当即跪地道:“奴婢都劝了多次了,可娘娘总也不听,奴婢也是没办法,还请小殿下责罚!”
萧晔轻叹两声摆了摆手,再抬眼去看一片黑黢黢的内殿心中却觉得有些不对。
眉心也开始跳个不停。
他当即追问道:“母妃今日可还有什么异样?”
其中一名宫人愣了一下,想了想道:“今晚守在灵堂的香菱与奴婢说,太子妃晚上与她说话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还有回来后,太子妃让我们无事不要打扰她,她想一个人独自静一静。”
所以方才她们才稍稍站得远了些,就是怕妨碍了娘娘难得早睡休息的一日。
萧晔唇线抿紧,心口不知为何不安的厉害,当下直接越过她们二人来到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
“母妃,你睡了吗,儿子有些腹饿,想唤您和儿子再一起吃一些东西。”
一连叩了好几下寝殿里都没有任何声响。
萧晔心一沉,伸手试图将门推开,却发现门闩也自里面被关死,当即慌乱地喊人过来踹门。
“砰”地一声。
殿里的温度如被冰雪凝结,被寒夜朔风一吹更是寒凉刺骨,也映着房梁下的一道伶仃虚影。
檐下的宫人当即发出几声惊叫。
年幼的萧晔亦是满目疮痍,声嘶力竭道:“快!唤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