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相似、在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回来了?
花娘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失魂落魄,同时也涌上几分好奇,再次看了眼匾额离开了这里。
……
红蕖走到沈漱玉身边的时候,也是没有来得及收拾脸上异样的神情,这才将话说了出来。
也不光是花娘心中觉得不对,红蕖心里也是如此。
她还以为宋大人对榴园里这位有多么上心,却原来在外头还有个烟花女子。
只是这都不是她一个奴婢该管的事。
沈漱玉听罢冷笑一声,也没了喂鱼的兴致,在廊下坐了会儿便径自回了房。
晚间宋景澄来的时候,二人坐在一处用膳。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宋景澄觉得她今日一张脸更冷,恰如含霜一般。
“你身子如何了,可都好全了?”
沈漱玉“嗯”了一声,垂首垂眸,脸侧雪白的肌肤如玉,也没有什么再多的话。
像是画卷里走出来的冷美人。
彩锦如意六角香炉里燃着檀香,宋景澄皱了皱眉,不动声色道:“待会用完膳我们谈谈吧,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
他本来就打算好等她身子好了就同她好好谈谈,今日也是个机会了。
“叮”地一声,是筷箸碰撞碗沿发出的声响。
沈漱玉撂下筷子,又拿起巾帕擦了擦嘴,冷声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说完她就转身往院子外走,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留下。
宋景澄也皱了眉撂下筷子,先她一步在门边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自问这几日待她处处妥帖,每晚在同一张榻上安寝他也会时时注意着她会不会再次发热。
她为何始终都对他没个笑脸?
如果她是介意刚来榴园那一晚他强行占了她的身子,可他那日也是气急,后头这四五日顾忌着她的病他也并未碰过她。
她到底在闹什么?
沈漱玉今日穿着蓝粉色窄褙子,下身是一件白绫细褶裙,越发显得整个人清凌凌的。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沈漱玉就仰起脸问他,“我还没问宋大人是什么意思?”
“将我困在这榴园内,是打算将我养成一个外室?”
宋景澄沉下脸,“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将你养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如今不能在旁人身前露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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