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昼羽的对手。
寒夜森森,霍诀处理完公务捧着盏茶手里把玩着茶壶盖,抬眼看了下更漏便重重一声放回了案上。
昼羽已经去了近一个时辰。
这样小的一桩事,按理来说并不会要花费这么久。
霍诀拧了眉心将站起来往外走,就和刚刚回来的昼羽打了个照面。
只下一瞬霍诀倏地顿住,警惕地侧过头,“你如何受伤了?”
那沈砚之难不成还能伤了他?
那必不可能。
昼羽常年跟在他身边行走,便是身手也是北镇抚司一等一的,如何能叫一个文弱书生样的人伤了去?
对面匆匆回来的昼羽捂了捂胸口,自漆黑夜色里跨进来,脸色也是苍白难看。
“大人,属下办事不力,那沈砚之叫人给救走了。”
霍诀拿来伤药唤他坐下,隐约见他肩膀下的暗色衣裳上有一滩血,神色也更沉了几许。
“伤你的人是何模样你可记得?”
偌大一个盛京能将昼羽伤成这般的也不会有太多人。
而更让霍诀莫名的是,这样一个身手了得的人竟只是为了从昼羽手中救下沈砚之这样一人?
霍诀仔细想了又想,并不觉得按照如今的局势还有谁会花费心力去救这样一个人物。
难道是沈砚之还有什么旁的依仗?
这也不大可能。
关于沈砚之这个人,霍诀早就将他过往那点事翻了个底朝天,所以才让他意外。
昼羽摇摇头,脸色丁点都没有缓和,仍面沉如滴水道:“那人黑布蒙面黑衣罩身,属下并没有看清,但是……”
寒夜里受伤又冻了一遭,昼羽的唇色泛着白。
“世子,他使的是二公子的招数。”
霍诀猛地一顿,倏然抬眸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