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
沈漱玉想，她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说清这一刻是什么感受。
她满心震惊到无以复加，对面男人一松开手的时候她就险些身子一软栽倒过去，只转瞬又被他扶住。
宋景澄皱了眉，叹道：“做什么冒冒失失的，还和当年一样傻气。”
沈漱玉听了这话蓦然瞪圆了眼，宋景澄见状便又低低笑起来。
沈漱玉不大习惯他这般模样，推了推他有些不自然道：“天色不早，你、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目光转向书案上摆着一梦沉欢的瓷瓶，抿了抿唇迟疑着道：“今日……多谢你的药。”
虽还是赶他走，但语气到底比原先缓和了许多。
宋景澄心中微缓，偏头的时候就瞧见柳叶窗外的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影一直在来回踱步，便知晓是一直在担忧着屋中情况的巧薇。
“好，那我先回去了，过几日我还来看你。”
沈漱玉再次瞪圆了眼，惊怔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明明三年前，乃至五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青涩又满身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当年连她的手都不敢牵，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沈漱玉想骂他不要脸，都怕现在的他觉得她是在夸他。
待听到房门声被阖上，沈漱玉骤然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岱时眉眼又染上了几分厌恶。
大抵是那一梦沉欢起了效果，萧岱如今面色非但不苍白，反而还漾起潮红。
沈漱玉只要一想到此时此刻在萧岱梦里是他二人正在欢好，她就恨不得将眼前男人即刻丢到窗户外面去。
只是做戏要做全套，否则她岂不是辜负了这样好的药效？
沈漱玉走到书案前捏过那瓷瓶，想起宋景澄的话再次心口涌上热意。
不得不说，这一梦沉欢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沈漱玉将瓷瓶好生收在隐秘处，方才使尽全身力气地将萧岱搬上了床榻，做出与她同床共枕的样子。
为了使这药再逼真些，沈漱玉抬手在萧岱颈下落下三道不轻不重的抓痕，又将自己发丝和衣襟微微弄乱。
最后，她方强忍着厌恶地在萧岱身侧不近的位置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