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宣宁公夫人知不知晓这些事,所以才没有贸然开口。
也怕她误会了些什么。
宣宁公夫人见她小口小口地啜饮茶,十分安静,耳边的两粒珍珠耳坠愈发显得她肤白如玉,双瞳剪水,内里的光澄澈而又明湛,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她似乎极有分寸,到了厅内便时刻谨记自己的礼数,不乱说也不乱看,唯有她问一句她才会答一句。
倘使她有个女儿,她一定十分欢喜,也将她打扮得日日娇艳。
只可惜,她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已然不在世,小的也时常身子不大好,几乎是操碎了心。
想起了霍诀,宣宁公夫人面上难免又黯淡两分。
“那日,我也是要为阿迟去祈福,每年那个时候都是他的祭日,所以我看到你的祭文才会感念颇多。”
说到底,那一刻她觉得她们有相似的遭遇,自然就生了结识的心思。
阿迟的死,在她心里一直是个不可磨灭的痛。
她不能同执安还有阿峥说太多,毕竟那也是他们的亲兄弟,每提起一次便如剐肉凌迟的不是只有她一人。
反是有相同境遇的,可以稍微感怀一二,不必顾忌那许多东西。
虞令仪似是听她叹了口气,忙放下茶盏斟酌道:“夫人节哀,二公子若在天有灵得知,定也希望夫人能够一切顺遂,心无烦忧。”
宣宁公夫人拿起帕子掖了掖眼角,将要说什么话来打圆场,耳边就听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
“母亲,儿子回府来拿您先前准备的那瓶极为管用的伤药。”
宣宁公夫人倏然抬头,瞪大了眼上前,“执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