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拿我早就去官府了,还会等到邹家的事闹出来?”
“我只是与侍郎这么一说,左右怎样都和我没有太大干系,若是邹家能将那笔银子还回来,那我还能少贴补点银子,这对我来说难道不好吗?”
陆砚之闻言瞬间呆滞。
好像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他对上她暗含娇愠的脸,迟疑道:“方才是我想岔了,你说的这事我知晓了,我需得再想想,眼下天色不早,你前阵子就染了风寒,还是早些回去吧。”
陆砚之看到她因为愠怒而泛起浅红的眼尾,脑中不由得想起那日在陆府门口时她盛装打扮的模样。
他近来闲暇时不止一次想起过那一幕,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
明明他心里只有婉娘一人。
思及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他立马仓皇地避开了眼。
虞令仪颇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陆砚之居然也会关心她?!
他不会又以为自己在算计什么吧?
虞令仪摇了摇头,拢紧了披风领口淡漠道:“那妾身就先回去了。”
陆砚之直到看见她身影消失在廊角,才转身带着长安跨出了陆府。
将出门他便猛地停下了步子。
长安猝不及防他这一停,险些就要撞上他的后背,忙不迭疑惑地唤了一声:“侍郎?”
陆砚之袖中的手紧了紧,侧头抿唇道:“虞家大公子的生辰礼,你替我多备一份,要好些的。”
虞述白还有十几日就是冠礼了,那天虞家要在会春楼大摆宴席。
他料想虞令仪不会去,但是可以捎带一份贺礼过去,也让虞家想一想这个许久不联络的女儿。
也算是她这两年尽心掌管陆家的一点补偿吧。
陆砚之下颚绷紧,唇边溢出一丝冷笑。
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在陆家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他可以慢慢施舍她一点别的东西,也会给她一点侍郎夫人的尊荣。
前提是她没有肖想什么不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陆砚之脸上露出满意,也开始迈开步子朝外走。
长安愣了一下,颔首应是。
侍郎这是……开始对夫人上心了?
……
芳菲阁里,施云婉听完了兰香的禀报,猛地攥紧了身下软垫。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兰香点点头,忐忑道:“奴婢还在门房听到侍郎让长安给虞家多备了一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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