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着背，人生第一次在陈粟面前，没有了曾经的嫉恨。
只剩下荒凉。
陈粟看不下去，却也不想出言安抚曾经害死自己孩子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姜明珠喊住她。
陈粟回头，“还有事？”
姜明珠抹了把眼泪，哽咽道，“你不是一直想扳道姜振华吗？我可以帮你？”
陈粟轻笑，“你有这么好心？”
“我没有，”姜明珠咬牙，“只是好几次我求他帮我，他都拒绝了，像他这样的人，我就算是过不好，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人气急败坏的时候，总是希望找到情绪的突破口。
恨也好，爱也罢。
只要有这个口，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姜明珠闭了闭眼，一字一顿清晰道，“之前对李幼宁和崔月霞动手的雇佣兵，都是姜振华安排的，我手里有证据。”
姜明珠擦干眼泪后，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里，播放的正是姜振华的声音。
“雇佣兵都能失手两次，我不得不怀疑归零者的能力了。”
“我不能再等了。”
后面零零散散都是姜振华和白羽的对话，大概意思就是说，姜振华潜伏这么久，一直以来都在暗地里秘密收购姜家的股份。
如今股份收购完成，也是时候开始收网了。
甚至聊天中，包括了瞿柏南上次医院，被意外下毒。
陈粟越听，身侧的手就越发收紧。
她下意识抢走手机，姜明珠竟然没拦。
姜明珠勾唇，“录音你随便拿，陈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反正我烂人一个，以后也不会有好下场了，我既然斗不过你，那总要拉一个垫背的，能不能把姜振华拉下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粟拿着手机，脸色明显怀疑，“我不信。”
她不相信，姜明珠会这么好心。
姜明珠讥讽，“我现在都没有筹码了，你信不信，看你自己。”
顿了顿，“哦，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白若棠其实最开始喜欢的人，是姜振华吧？”
事情到最后，姜明珠甚至不愿意喊白若棠一声母亲。
陈粟明显愣住，“你说什么？”
“看来你不知道。”
姜明珠嗤笑了一声，缓缓道，“当年白若棠最开始是姜振华的未婚妻，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