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过瞿柏南,朝着四轮车走,怎奈天色太黑,她看不清楚,一时间被草绊住,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摔。
瞿柏南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然后,瞿柏南就闷哼了一声。
陈粟站稳后错愕,“怎么了?”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没事,先回去吧。”
他拉着陈粟的手,回到车里。
二十分钟后,车辆开回去,陈粟率先下车,喊了马厩里的人。
马厩的工作人员立刻派了专业的车辆,跟着陈粟原路返回,去找傲风。
瞿柏南一直坐在四轮车里,没动。
褚绍文这时笑眯眯的,从旁边的星空帐篷里走出来,“瞿老板,怎么?有钱日子过腻了,喜欢上这种观景四轮车的快乐了?”
瞿柏南阴沉着脸,“你去把马场的医生找来。”
“医生?你受伤了?”
褚绍文下意识朝着瞿柏南走去,随后下一秒直接草了一声,“不是,你这是被老鼠夹夹了?这脚怎么肿的跟猪头似的!”
瞿柏南冷飕飕睨了他一眼。
褚绍文叹了口气,“行吧,这医生我帮你喊!”
二十分钟后,医生出现在星空帐篷内,帮瞿柏南处理伤口。
期间,消毒水淋伤口上,他面无表情。
褚绍文靠在旁边的置物柜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这知道的说你是英雄救美,不知道的以为你打猎去了呢,说说吧,怎么伤的。”
瞿柏南不悦皱眉,“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那是捕兽夹。”
马场是郊外山脚下的私人马场,偶尔会有野兽,或者其他贪图野味的人在附近出没,为了马场的安全,一般在电网附近都会放置一些捕守夹。
当然,更多的是防人。
褚绍文哦了一声,“所以,你伤成这样,陈粟看都不看,一门心思想着带马场的人,去找那头倔的像驴一样的马?”
“你这怎么越混越回去了,连一匹她刚认识的马都不如。”
“出去!”
瞿柏南闭上眼睛,手上的青筋明显爆了起来,“三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褚绍文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大老爷们待这里,真晦气!”
他走出帐篷,站在门口抽烟。
半个小时后,陈粟看着傲风被打了镇定剂,并且处理了伤口,这才松了口气,从马厩走了出来。
褚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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