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脸庞此时正搭在她的一侧肩膀,一下又一下的咬着她的耳朵,像是在品尝自己刚得手的猎物。
而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被他控在怀里。
……
下午两点,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陈粟坐在副驾驶,羞恼的给温稚发了“问候语”,然后才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压都压不住。
她嗔怒的瞪了瞿柏南一眼,“我觉得这场生日宴,我可以不用去了。”
瞿柏南挑眉,“你的生日宴,你不去,让他们干等着?”
陈粟懊恼的抬起下巴,“我这样怎么去?等着他们对我指指点点吗?”
瞿柏南看着陈粟脖子上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眯起眼睛。
“是你先挑衅我的。”
他弯腰靠近陈粟,“现在,男人三十岁一过,还像不像六十了,嗯?”
陈粟盯着瞿柏南看了两秒,很快收回了视线。
“也就那样吧。”她推开车门下车,整个人看起来出奇的冷淡。
瞿柏南嗤了一声,什么叫也就那样?
他目光骤然朝着驾驶室的李烨看去,李烨当即咳嗽了一声,“瞿总,您先跟陈小姐去生日宴现场,我去把车停了。”
瞿柏南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酒店门口,红毯铺就。
陈粟的手提包上有一条自己之前买的丝巾做装饰,如今刚好派上用场,她把丝巾摘下套在了自己的脖子,挡住了两处红痕。
就在她系丝带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讥讽,“遮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陈粟回头,对上一双及其戏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