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并且带了皱纹的脸上,也还是可以看到精致的五官。
她害怕不已,手死死抓着衣摆呢喃,“是我害了女儿……”
白水生冷笑,“没错。”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刀,递给崔月霞。
“只有你死了,才算是赎罪。”
他把匕首朝着崔月霞示意,“你女儿,此时此刻正在世界的另一边等着你呢,这次,你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崔月霞仿佛被蛊惑,看着匕首,呆楞般的缓缓抬手。
……
陈粟开车回到半山别墅,满脸忧心忡忡。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擦头发。
整整一周了。
瞿柏南除了最开始几天的消息之外,之后再也没法过别的消息。
想来过不了多久,再次见面,应该就是在民政局了。
打定主意后,陈粟找到瞿柏南的电话打了过去,表面上是想提离婚的事,实际上是想问问他的近况。
没想到对方关机了。
就在陈粟犹豫的时候,李烨这时打了电话过来。
她接通,李烨着急道,“陈小姐,我记得你住的地方离赤鱲角机场很近,瞿总再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落地了,我这边临时有事过不去,您能帮我接一下他吗?”
陈粟擦头发的手顿住,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告诉她,想去就去,不去肯定后悔。
一个声音告诉她,他的人生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故,才发生了这么多事,四年前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