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为什么?”
温稚诧异,“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跟瞿柏南有过多纠缠了吗?”
陈粟原本是这样说的,现在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又或者说,她其实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她不知道。
“而且瞿柏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给你投资,”温稚诧异不已,“刚才思思告诉我,说你这次来公司,也是瞿柏南送的你。”
“粟粟,”温稚震惊不已,“你该不会,跟瞿柏南在一起了吧?”
陈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挪开视线。
她跟瞿柏南结婚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温稚这个大嘴巴,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普通合作而已,”她避重就轻,“好了,难得公司有人注资,晚上我请大家喝一杯!”
傍晚时分,陈粟和温稚组织了一场团建,跟同事一起露营。
夕阳西下,景色美不胜收。
陈粟为了不打扰同事们的娱乐时间,于是主动在旁边帮大家烤肉。
期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吴思思拿起递给她。
“学姐,你有消息!”
陈粟嗯了一声,擦干净手接过。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女人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
“粟粟,你电话号换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陈粟醍醐灌顶。
是瞿夫人。
她攥着手机,一瞬间从头凉到脚,耳朵都好像听不见了。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声音开口,“瞿阿姨。”
瞿夫人冷哼,“难为你还记得我名字,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陈粟强撑冷静,“您……这次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瞿夫人直接开口,“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为了柏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