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生下了孩子。”
“你可以这么理解。”
瞿柏南并没有拆穿陈粟的话,“反正当初你选择了赵越深,不是吗?”
陈粟咬唇,眼眶有些红,“可我没跟他……”
话说到后面,戛然而止。
他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他跟自己的妻子是否相爱,跟她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这段感情到最后,是她先退缩的。
是她先丢掉他,跟赵越深在一起。
他转头跟别人结婚生子,也很正常。
“没跟他做过?”瞿柏南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别告诉我,上次酒吧之前的四年,你一个男人都没碰过。”
他挑眉,“你觉得我会信?”
陈粟看着瞿柏南镜片下的那双眼睛,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闭了闭眼,强忍下鼻尖的酸涩。
“那就等你跟瑞贝卡离了婚,再来找我吧,”她走到床边,背对着瞿柏南,“门在哪里,慢走不送。”
瞿柏南站在原地,看着陈粟的背影,眼眸微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门声响起。
陈粟转身,瞿柏南已经离开。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乏开,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跌坐在地。
她起身走到茶几旁,拿出烟,蹲在茶几和沙发的缝隙点燃,可连着猛吸了几口,还是没办法堵住眼眶的酸涩,只能任由眼泪流了出来。
不该这样的。
她和瞿柏南之间,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那个她记忆中,一直陪着她长大,遇到事情总是会无条件守在她身后的大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到底是她,让他变成了这样。
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
这晚,陈粟没有睡着,她抽了整整两盒烟,一个人在沙发蜷缩一整晚。
次日清晨,赵越深看到陈粟的房门虚掩着。
他走过去,“粟粟?”
他推开门,屋内的阳台打开着,周围的一切都干干净净,没有陈粟的痕迹,只有桌上的烟灰缸里,是满满的烟蒂。
陈粟接到赵越深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公司看财务送来的报表。
她接通,赵越深担忧道,“你人呢?去公司了?”
陈粟嗯了一声,“我住院这段时间,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没处理,早上醒来的早,就没吵醒你。”
赵越深蹙眉,“你确定你是醒得早,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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