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一样哭一哭,我就会心软?粟粟,四年了,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背对着陈粟,转头看向阳台盆栽里的绿箩。
“我一想到曾经我亲手养在身边的人,一度要跟我纠缠至死,却在我决定要跟她共赴一生的时候,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他轻嗤,“就觉得我要是不回来做点什么,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转头走到陈粟面前,扣住了她的后颈,跟她额头贴额头。
“好粟粟,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原谅你,嗯?”
与其说是原谅,不如说是放下。
他给了自己四年时间,却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就这么冷眼旁观。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不放。
哪怕是坠落地狱,他也要带着她一起。
陈粟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甚至可以情绪感受到,他凛冽的呼吸落在她脸颊。
她唇瓣翕动,好半晌才推开了瞿柏南扣着自己后颈的手。
“孩子已经没了。”
她强忍着眼泪,“瞿柏南,之前的事是我自私,可你跟我不一样,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不是吗?你有想过跟我纠缠之后,瑞贝卡和西西怎么办吗?”
瞿柏南挑眉,“傅京晏过段时间会送他们回国外。”
陈粟蓦然抬头,“你……你疯了?”
瞿柏南轻嗤,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了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我只是在你面前,暴露了我的本性,就是疯了?”
他咬着烟,点燃打火机,“也是,从小到大我在你身边墨守成规惯了,以至于让你忘了,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跟自己妹妹在一起的人,本身就是疯子。”
与其说是当时的他是被下药。
不如说,他的潜意识就是这么想的。
曾经无数个陪着她在一起的深夜,他心里就有过这样卑劣的想法,是理智和教养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如果不是那次被下药,他想,他或许未来有一天,也迟早会那样做。
这是必然会到面临的结果。
说他禽兽也好,说他恶劣也罢,他实在是没办法把自己亲手养大的玫瑰花,就这么拱手让给别人。
隔着稀薄的烟雾,陈粟看着瞿柏南的眼睛,发现比之前还要冰冷。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干眼泪后起身。
瞿柏南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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