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饺子是北方的传统,陈粟并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因为之前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广告,过年的时候一家人都坐在一起吃饺子,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执念。
那时候的她觉得,只要吃了饺子,一家人就能永远和睦幸福。
可是后来她发现,幸福这两个字,跟饺子无关。
而是和吃饺子的人。
之后跟瞿柏南在一起的时光,她都觉得很幸福。
然后幸福短暂,转瞬即逝。
李烨后来还说了什么,陈粟听不清,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病情发作的迹象。
二十分钟后,车辆在半山别墅停下。
陈粟第一时间下车进门,从自己的包里找到药吃下去。
她跟往常一样,一个人呆坐在沙发足足一个多小时,脑袋空空一片。
当晚,陈粟靠着安眠药,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李烨的车准确无误停在半山别墅。
陈粟穿着睡袍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换了身衣服下楼。
瞿柏南坐在车里,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枪驳领西装,手腕上带着名贵腕表,举手投足一如既往的矜贵。
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粟。
陈粟打开,发现是一款手表,跟瞿柏南的是情侣款。
她蹙眉,“送我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你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自然是需要帮我挡桃花的,难不成你觉得我找你,就只是因为缺一个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