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进了沙发,坐在了他身上。
她拿走他手里的雪茄,仰头吻上他的唇。
瞿柏南不为所动。
陈粟微微喘息着看他,“是不是我今晚留下来,赵家就会没事?”
她抬手,去解自己衣服的纽扣。
陈粟这些年为了缓解焦虑,有健身的习惯,所以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整个人状态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该有的地方也都有的恰到好处。
她把衬衫丢到一旁,手从瞿柏南的浴袍摸了进去。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捉住她的手。
陈粟愣住,“做什么?”
瞿柏南好整以暇的扣住她的脸蛋,“为了赵越深,你肯做到这种份上?”
之前让她跟赵越深离婚,她拒绝的彻底。
如今赵家出事,她主动上门,还把自己拱手送上。
还真是,爱的伟大。
瞿柏南宽大的掌心扣住陈粟的后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可惜,你的一晚上在我这里,可没这么值钱。”
他推开陈粟起身,神情冷漠。
陈粟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难堪蔓延至全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把衣服穿好。
瞿柏南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隔着窗户的倒映,把陈粟看了个清楚。
他不自觉挪开目光,滚动喉结后转身。
“想让我放过赵家,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向陈粟,“反正你跟赵越深没有结婚,不如跟我?”
陈粟不由自主瞪大了眼,“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