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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柏南看了眼陈粟,语气平稳,“大概是被蚊子咬了。”
瑞贝卡蹙眉,“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能洗手间里有别人家的蚊子跑出来,所以被咬到了。”
瑞贝卡面露怀疑,刚准备开口询问,陈粟这时手机响起,是赵越深打来的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见包厢?”
陈粟抬头看去,刚好看到赵越深路过门口。
“这里!”
她起身,朝着门口招手。
赵越深停下脚步,看到陈粟后挂断电话。
他走进门,目光第一时间越过瑞贝卡,落在了瞿柏南身上。
他微笑,“瞿总,时隔多年,又见面了。”
他在陈粟身边落座。
瞿柏南没吭声,态度明显冷漠。
瑞贝卡微笑开口,“赵先生你好,是我听陈小姐说,你们关系很好,而且还听说你是我老公的朋友,所以才让她打电话过来,说大家一起吃顿饭,顺带聊聊工作的事,不会耽误你时间吧?”
“怎么会,”赵越深微笑,“只要是我老婆的事,再忙我都会抽时间出来的。”
他转头看了眼陈粟,眼神温柔又神情。
陈粟怕被拆穿,也回了个微笑。
那笑容,在瞿柏南看来十分刺眼,他镜片下的眸倾刻间冷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语气意有所指,“赵先生和赵太太感情看起来似乎很好。”
赵越深愣了下,随后拉住陈粟的手,“当然,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是么,”瞿柏南看着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那赵太太昨晚跟别的男人彻夜未归的事,想必赵先生是不知道了。”
话落,陈粟脸色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