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最近刚从外地读书回来,说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瞿柏南皱眉,“妈,我说了我的婚事不用您操心。”
瞿母不满,“我是你妈,我不操心谁操心?”
“柏南,之前陈粟在的时候,你总是找借口,甚至用沈知微当挡箭牌,可你别忘了,你现在多大年纪了,你身边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而且只是相亲,我又没有要求你们非要立刻结婚。”
“妈不图别的,只希望趁着你爸身体好的时候,能看到你结婚。”
“你难道连这点愿望,也不想答应我吗?”
瞿母的声音隔着电话,尖锐无比,走进房间的陈粟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停下脚步,没动。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妈,我说了我只喜欢粟粟。”
瞿母冷哼,“是吗?可她要回姜家,你们两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而且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已经决定放下了吗?”
“你难道是在骗我?”
前段时间瞿柏南因为陈粟跟自己冷战的事情,所以在跟瞿母说话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说了很多口不对心的话。
他没想到,瞿母会隔着电话说出来。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妈,这件事明天我回去再跟您说。”
“挂了。”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陈粟,目光微愣。
他哑声,“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