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道,“那我再陪你做一次,你放我走?”
瞿柏南嗤,“卖身是你这么卖的?”
陈粟抿唇,“昨天你能来接我,我很感谢,但是我们之间不会有更深一层的关系了,你这样纠缠没用的。”
瞿柏南捏住她的下巴,“你情我愿,为什么会没用?”
他低头,咬上陈粟的肩。
陈粟疼的闷哼,瞿柏南却笑了,“还是说……除了我,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在你需要情绪发泄的时候,你都可以这么主动?”
陈粟登时脸色羞的通红,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的声音温淡至极,“你之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每次瞿柏南心情不好,都会跟她抵死缠绵。
无数次,她觉得自己会跟他死在一起。
但无数次,他们又活了下来。
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无暇的脸蛋,轻笑,“好。”
他松开她,缓步后退到茶几旁,背对着陈粟拿起烟盒,点了根烟。
“门在那边。”
他的语气寡淡至极,“你想走就走。”
陈粟没想到瞿柏南会这么快松口,她没多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门。
门外晴空万里,却滂沱大雨。
陈粟跟酒店借了伞,走出酒店大门。
半个小时后,瞿柏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玩打火机。
敲门声响起,他笑着起身打开门,陈粟顶着一张懊恼的脸蛋站在门外。
他挑眉,“不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