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的。
姜明珠人在医院,只有陈粟孤零零从姜家出来。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姜明珠气不过,所以使了些手段,类似于拿着项链诬陷这类的,最后真相暴露,自己靠着生病躲过危机,陈粟也因此离开姜家。
瞿柏南回头,看着蜷缩在床上的陈粟,心头隐隐抽痛。
他弹了弹烟灰,“把姜明珠电话发给我。”
……
医院病房,姜夫人正在帮姜明珠削水果,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
姜夫人把手机拿起,递给姜明珠,“明珠,电话。”
姜明珠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过,摁了接听,“您好?请问哪位?”
“姜明珠。”
电话对面,瞿柏南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警告,“抢了别人二十年的大小姐身份,得寸进尺可不是乖乖女该有的样子。”
姜明珠呼吸骤顿,抬头看姜夫人。
姜夫人察觉到姜明珠脸色惨白,下意识低声,“怎么了?”
姜明珠轻轻摇头,随后掀开被子去了洗手间。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瞿柏南的声音冷漠的毫无温度,“重要的是,姜二小姐这幅皮囊之下的本性如果被姜夫人知道,你觉得你还能不能在姜家立足?”
很明显,这个声音是在帮陈粟撒气。
早在陈粟还没进姜家之前,姜明珠就调查了她的背景。
她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多年来唯一肯为她出气的,也就只有瞿柏南。
她闭了闭眼,“瞿总,您这话说的。”
“如果瞿家人对陈粟很好,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瞿家单独生活,自然也不会把她的画卖掉抵房租,”姜明珠缓缓道,“这样,我哥也就不会发现她的画,她就还是瞿家二小姐,我们两个彼此在两条平行线,都可以过得很好。”
“更何况当年孩子被换掉的事,我本人也是受害者。”
瞿柏南隔着电话,轻轻嗤笑,“受害者?诬陷别人偷自己项链,装病住院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姜明珠手本能抓紧手机,姜夫人这时出现在门口。
“明珠?”她敲门,“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我现在就出去!”
姜明珠冲电话那头道,“反正陈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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