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南的尺码。
好像马上到瞿柏南生日了。
往年过生日，她都会提前三个月，甚至半年准备礼物。
犹豫许久，陈粟还是买下了皮鞋。
等晚上洗完澡回去，陈粟看着购物袋装着的皮鞋，觉得有些头痛。
恰好这时手机响起，是瞿柏南打来的。
她迟疑了下，接听。
电话对面，瞿柏南的声音有些哑，“明天有时间吗？”
陈粟捏了捏眉心，“没有。”
瞿柏南呵了一声，“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也不联系我？”
陈粟没说话。
瞿柏南再次开口，“我在你小区楼下。”
陈粟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她走到阳台，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果然看到了小区门口瞿柏南的身影。
瞿柏南道，“我看到你了，别不说话。”
陈粟迟疑了两秒，靠在旁边的墙上，“我已经洗漱了，马上要睡觉了。”
瞿柏南隔着电话轻轻嗤笑，“是不是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打算下来？”
陈粟犹疑了两秒，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
“很晚了，我睡了。”
她挂断电话，怕瞿柏南一直在楼下等，甚至关了客厅灯。
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她有些无所适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站在门口的瞿柏南才挪动脚步，驱车离去。
陈粟松了口气，重新打开灯，有些恍惚的坐在画架面前。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敲门声响起，陈粟打开门。
保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陈小姐，昨天晚上您的哥哥在小区门口，说让我今天务必把这样东西交给你。”
陈粟迟疑了下，接过。
购物袋里面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而是一款女士手表。
她盯着手表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瞿柏南的电话。
那边隔了很久才接，“东西收到了？”
陈粟嗯了一声，“为什么突然送我手表？”
“逛街的时候看到，觉得适合你，”瞿柏南的声音有些哑，“你不喜欢吗？”
陈粟看着手表，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谢谢。”
她目光落在了自己昨天买的皮鞋上，“我昨天逛街的时候，也给你买了一件礼物，晚点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瞿柏南隔着电话，声音带了一丝丝沉，“确定是送给我的？不是别人不要，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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