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石膏也可以,只是康复比较慢。”
陈粟哦了一声,没再问。
去拍卖会的路上,瞿柏南解释,“这次拍卖会,是十字会和荣宝斋联合举办的扶贫捐赠,届时所有收入都会捐给贫困山区,一会儿去了拍卖会,你选你喜欢的就行,钱的事你不用管。”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进去拍卖会之前,陈粟还是给温稚打了电话。
拍卖会现场,衣香鬓影。
陈粟和瞿柏南走进门,期间一个学生头的女生从两人面前走过,猝不及防撞在了瞿柏南身上。
女孩内疚后退,赶忙低头道歉,“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您的!”
女孩抬头,一双眼睛清纯又无辜。
瞿柏南觉得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等回神,陈粟已经落座。
这次拍卖来的人很多,坐在陈粟旁边的就是两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你听说了吗?这次拍卖会上,好像有九皋客的画呢!”
“你们也收到消息了?”
“早收到了,而且我还听人说,这个九皋客好像就是之前新闻上意外离世的,港城大学的美术系教授,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说的那个教授我知道,就是猥亵学生的那个对不对?”
“砰——”
酒杯摔碎的声音,响起在众人面前。
陈粟目光冷飕飕的朝着三人看去,“这里是拍卖会,你们要想嚼舌根,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