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捏了捏眉心,没说话。
温稚追着问,“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陈粟嗯了一声,“那个投资方你先不要联系,晚点等我再查查对方资料,反正前期你就不要想投资的事了。”
温稚点头如捣蒜,“听你的!”
陈粟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注意事项,都跟温稚对了一番。
两个人聊到晚上九点,才各回各家。
陈粟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房间内一片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瞿柏南走了。
陈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某处地方空落落的,怎么也无法填补。
她跟往常一样,进门、洗澡、画画。
临睡前,她甚至吃了药,可晚上还是没有睡着。
之后长达一周的时间里,陈粟再也没有见到瞿柏南。
她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
白天除了忙画廊和跟温稚商量公司事宜,就是回去画画和查询一些开公司需要注意的事情。
偶尔姜夫人会过来,陪她吃饭逛街。
姜夫人似乎是为了弥补多年来对陈粟的亏欠,变着法的给陈粟送东西。
小到日用品,大到珠宝首饰。
哪怕陈粟再三拒绝,姜夫人仍旧乐此不彼。
陈粟拗不过,只能把送来的东西都堆在一起,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还回去。
某天晚上,陈粟又收到了一堆快递。
她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刚准备把东西原封不动放进储物室,就看到了一个特别却又眼熟的打包盒。
她弯腰拆开,看到里面东西的瞬间,表情瞬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