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朋友谈恋爱,但是没有哪一个,能做到瞿柏南这种地步。
陈粟沉默了好一会儿,“可他的诚意,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温稚追问,“你可以跟他沟通,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让他给你,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呢?”
陈粟愣了两秒,似乎被问住了。
温稚叹了口气,“好了,当我没问,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她起身,看了眼自己的腕表,“时间差不多了,你收拾一下吧,我陪你去医院。”
陈粟哦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洗漱换衣服。
两个人从小区出来,坐上出租车的时候,陈粟突然道,“平等。”
温稚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想要的,是平等,”陈粟的声音不卑不亢,“我不需要一直被他保护在羽翼下,也不想自始至终牺牲的人,就只有她。”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陈粟最想要的,不过就是和他并肩。
两个人一起,去抵御外界的困难。
温稚想了下,“可是从你进瞿家的时候开始,这一切就注定是不平等的。”
不平等的爱,不平等的资源,以及不平等条件。
也不能说瞿父和瞿母真的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他们的爱,只出现在自己的血脉身上。
温稚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陈粟的别扭。
如果瞿家二老真的对陈粟十恶不赦,那么她大可以放心去恨。
如果他们对陈粟视如己出,她只会心疼他们的付出。
可偏偏他们对陈粟的好和恩惠,恰到好处。
这点好,刚刚好够陈粟长大,够她在天平的两边摇摆不定。
半个小时后,车辆抵达医院。
陈粟在温稚的陪同下走进真事,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心理检测之后,医生的表情明显凝重起来。
怕陈粟担心,温稚拽着医生去了隔壁休息室。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陈小姐的情况,是最近几年来,最严重的一次。”
心理疾病一旦患上,无法终生治愈。
只能说在某段时间里,患者恰到好处的能和情绪和平共处,但是等到以后只要遇到不顺心,或者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的时候,这些情绪会卷土重来,把患者吞没。
温稚闭了闭眼,好半晌才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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